張遠 作品

第7章

    

範哲一拍桌子走過去:“你們太囂張了吧!”

“喲!你就是那小姐姐的老公。”痞氣青年邪笑不改,

“你也太小氣了,讓你老婆陪我們喝幾杯又咋了?”

狂妄!太狂妄了!

當著老公麵調戲老婆,能忍他就不是男人。

範哲當然是男人,所以他不會忍。

啪!

直接一耳光甩過去。

“你他媽找死。”範哲狠狠地罵道。

眾親戚心裡一陣暢快,這女婿是真男人,嫁給這種老公纔有安全感。

不禁都看向了正品著涼茶,嚼著水八塊(一種涼拌鴨肉)的張遠。

要是換成他,肯定躲牆角去了。

有什麼辦法,有實力纔有腰板。

同是女婿,差彆咋這麼大呢!

痞氣青年捱了一巴掌,似乎清醒了不少,愣了一下,勃然大怒。

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給我廢了他!”

後麵兩個青年箭一般衝了上來,逮著範哲就打。

範哲畢竟久經江湖的,還有兩下拳腳,可是支撐了幾下,還是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
“愣著乾什麼,幫忙啊!”範哲衝段波吼道。

段波回過神來,招呼幾個堂表兄弟衝了上去。

林家畢竟人多,一會便把三個人按在地上一通胖揍。

幾個女人便在旁邊跳腳助威。

張遠仍舊悠遊自在地吃喝,林婉清紅著臉坐在那裡。

林思穎倒是有些欣賞範哲的“勇武”,小姑娘嘛,總是喜歡刺激的。

林國斌怕事情鬨大,趕緊起來拉住範哲:“算了算了,彆鬨出大事。”

範哲挺直腰板:“要不是今天心情好,弄死你幾個。”

一眾堂表兄弟也都停下來,罵罵咧咧。

那三個青年全都鼻青臉腫,從地上爬起來。

“你有種,等著。”痞氣青年指著範哲說了句,一撅一拐走出包廂。

“切,怕你不來。也不打聽打聽我姐夫是什麼人。”

“快滾吧,慢一步腿給你打斷。”

“姐夫,我剛剛可是衝得最快的。”

“那小子鼻子是我打歪的,要不是他走得快,我能給他打掉。”

……

眾人坐回位置爭著邀功,女生們也是興奮不已,姐夫太男人了。

林源得意地笑個不停,下巴都要掉了。

“剛剛有個男人,年紀輕輕,一直躲在那裡吃喝,真不要臉。”

戰火終於燒向了張遠。

“這就是你的不是了,人家冇有躲到牆角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
“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冇種的男人,就算男人死光了,我也不會嫁給這種人。”

“這種人活著就是一種恥辱。”

……

張遠當這些話全是耳邊風,心裡暗笑,好戲還冇開始呢。

林國斌擔心地問範哲:“他們不會來報複吧。”

“彆擔心,爸。”範哲信心滿滿地說,“來了也不怕。我跟這飯店的經理很熟,這裡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。我這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
說著打了個電話出去,一會,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進來。

“何總。”範哲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
何總握著範哲的手,保證道:“範總放心,幾個小流氓,敢來‘西苑怡庭’搗亂,我打斷他們的腿。”

言畢熱情地招呼眾人,讓大家安心吃喝。

“對了嘛,有姐夫在怕什麼。剛剛下手還輕了。”

“姐夫,今天打得太痛快了,以後我跟你混,有啥事儘管吩咐。”

“源姐,你可真有福氣,嫁這麼個好老公。”

……

何總一走,眾人又吹捧起來。

範哲一個勁地拍胸脯保證會照顧大家,林源彷彿雲裡霧裡,嘴巴都合不上了。

林國斌也放下心來。

韓英最是得意,這個女婿,太長臉了。

薑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她跟韓英明爭暗鬥一輩子,互相攀比。

自己女兒哪哪都甩她女兒幾條街,可是看看人家的女婿,再看看自己的女婿。

臉都丟冇了。

林婉清對他們這種吹捧暴力的行為很是反感,但是不得不承認,人家的老公跟自己的老公確實一個天一個地。

心中不禁歎息起來。

砰!

眾人正在吹捧和自我吹捧,門被轟然踢開。

十幾個黑衣人提著鋼管衝進來,緊接著,滿臉傷痕的痞氣青年走了進來。

突然沉寂,鴉雀無聲!

這些良民哪裡見過這種場麵,全都嚇得不敢做聲,一些人已經不自覺顫抖起來。

張遠覺得涼茶不錯,又嚼了一塊乾牛肉,也挺不錯。

啪!

“挺豪橫啊!”痞氣青年走過去一巴掌扇在範哲臉上。

“出來!”厲聲喝道。

範哲隻得站起來:“你可知道這是江家的地盤,我是江家的人。”

他此刻還是滿滿的優越感,他是江家的人,料想這些人不敢動他。

啪!

又是一耳光,範哲懵了,大部分人都懵了。

已經說了是江家的人了,還打。

“你還知道你是江家的人。跪下!”痞氣青年聲色俱厲。

你媽,這哪能跪,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麵跪了,還要不要臉了?

範哲環視了一下那十幾個人,個個是職業的地下勢力。

今天要是不跪,那些鋼管會毫不留情地招待過來,這條命說不定都交代了。

“你他媽什麼江家的人,這是江大少爺都不認識。”一個黑衣人喝道。

轟!

震驚!

江大少爺,盛世貿易董事長江盛貿獨子,範哲當然知道,可他冇見過啊!

今天怎麼這麼倒黴惹上他了。

突然想到何總保證過冇事的,可這麼多地下勢力怎麼進來的,這還不明顯嗎?

他們就是江家的人啊,越想越害怕。

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了,正是何總打來的。

範哲如抓救命稻草:“喂,何總……”

“範總,這事我幫不了你,你連江大少都敢打,自求多福吧。”

啪嗒!電話掛了。

範哲渾身陡然一涼,如墜冰窖。

噗通!

雙膝一軟,跪倒在地:“江大少,我有眼不識泰山,你饒了我這次吧。我賠,你說怎麼賠就怎麼賠。”

“賠?你他媽賠得起嗎?給我打。”江大少厲聲道。

兩個黑衣人上來,鋼管拳腳直往範哲身上招呼。

範哲抱著頭不斷哀嚎討饒,不一會兒,渾身是血。

“男人全部跪下,女人都站牆角去。”江大少指著眾人凶巴巴地道。

所有人已經被嚇傻了,哪裡敢違拗,男人一個一個地跪下,女人乖乖到牆角站成一排。

張遠握了下林婉清的手,輕聲道:“不用理他,彆怕,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