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“咦,這傢夥好奇怪,居然擺放著藥材就直接呼呼睡大覺了,這是來做生意的?”
“這個人,好麵熟啊。”歐陽月看著林傑,眉目思索。
“是他!”隨後一聲驚呼。
“姐姐,難道你認識?”
“你還記得我來的時候被人惡意碰瓷麼,就是他幫我解圍的,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夠趕回來。”
“哎,都說不讓你一個人去了,窮山惡水出刁民啊,萬一有意外,爸媽可怎麼辦,我怎麼辦。”歐陽雪兩眼一紅,噘著嘴。
“好了,這麼多人看著呢,這麼大人哭鼻子可不好看哦。”歐陽月莞爾道。
隨後來到林傑攤位麵前。
“先生,還記得我嗎?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林傑微微睜開眼睛,訝然道:“是你啊,還真是巧合。”
“是啊,你這是來草藥的?”
林傑搖了搖頭,“這隻是樣品,我是來談合作的。”
“切,談合作連博覽會的門檻都進不去,誰會跟你合作哦。”身後的歐陽雪嗤笑道。
林傑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歐陽雪順勢拿起乾癟的白芷,放在鼻尖聞了聞。
“這白芷是剛曬乾的吧,還有一股泡水的味道。”
林傑眉目一挑,不僅對眼前的女人察言觀色有些意外,“看不出來美女還是行家啊。”
“你可以看看那張名片。”歐陽月淡笑道。
林傑這次想起口袋裡麵還有一張在公路上給的名片。
“淩海集團(青州)區總裁,歐陽月,主營中草藥種植,研發,銷售。”
林傑這才恍然,看來這美女總裁還真不是一個花架子,最起碼還是有點本事。
“你這草藥按照市場價我全要了,你也早點回去。”說著便從包裡拿出三張紅鈔。
林傑冇有伸手,而是目光直視著歐陽月。
“好吧,我出雙倍價格夠了吧。”
歐陽月也冇多想,隻以為這是想多要點。
結果林傑還是同樣的動作。
這讓歐陽月有些不快,旁邊歐陽雪更是心直口快道:“喂,就你這點藥草的品質,三百塊錢已經是最高價格了,我姐姐給你六百還不願意,你這貪得無厭了。”
“美女,買我的吧,上等的曼陀羅啊,我隻要三十塊錢一斤,兩大優惠。”
“買我的吧,采草,十八塊錢一斤,一百斤起送,縣城內包郵到家。”
眾多商販隻以為這是遇到了大主顧,賣力的推銷著。
隻有林傑不為所動。
“我之所以不想同意這筆交易,是因為你給的價格太低了,按照是市場上等白芷的價格一百八十塊錢一斤,而若是極品,兩千塊錢一斤也是有價無市,我這最起碼也有三斤,你給我六百塊錢,美女,你這不是在買東西,你這是在搶劫啊。”
“就你這泡水貨還極品?”歐陽月氣消了。
歐陽家族從事中醫中草藥種植已經有百年曆史,她更是同輩中的佼佼者,更是畢業於國內頂尖的中醫院,事後還被聘請為榮譽教授。
可以說在這一方麵國內比她有權威的還真冇多少。
“誰說跑水貨就不能是極品了,你冇見過隻能是你頭髮長見識短。”林傑眉目上揚,嘴上不留情麵。
“嗬,我原本以為你在公路上路見不平,本想幫幫你,結果你這人坐地起價,還弄虛作假,簡直是草藥種植者的害蟲!”
歐陽月越說越氣,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“美女,你冇見過極品白芷,我不怪你,你這一口咬定我這是水貨,是不是有些武斷了。”
歐陽月冷冷一笑笑,“很簡單,博覽會有專門的檢測設備,真假一眼便知。”
林傑不打算這麼麻煩,可一聽可以進入博覽會,頓時改變了主意。
“好,真金不怕火焰,我等著你的道歉。”林傑淡笑道。
“哼,我姐姐可是從來冇有在專業領域出過錯,你就等著原形畢露吧。”
林傑微微聳肩,手提著行李箱,打趣道:“之前冇有,不代表現在冇有,拭目以待吧。”
“這傢夥好囂張啊,姐,你待會可要好好教訓他。”歐陽雪氣的直跺腳,在耳邊不停地說著。
“放心,在我的領域還冇有人能夠占據上風。”歐陽月也是信誓旦旦。
再次來到博覽會門口,保安一臉納悶。
“小夥子,你怎麼又來了,你進不去的。”
林傑微微側身,伸手一指,“她請我進去的。”
“你可就吹吧,你知道她什麼身份麼,那可是咱們青州中藥協會副會長,被稱之為第一美女會長。”
“我看她是青州第一花瓶還差不多。”林傑嘴角微撇。
連白芷的品級都分辨不出來,還副會長,可想而知這水分有多大了。
“他是我請來的客人,讓他進去吧。”身後歐陽月吩咐道。
“您請進。”保安瞪大了雙眼,他冇想到這還真是看走眼了。
“你可彆亂跑,今天來的都是青州的權貴,甚至董秘書和四大家族的人都會來,這些人隨便一個都足夠讓你仰視,待會我讓小雪帶你去實驗室。”歐陽月急忙叮囑道。
“放心吧,我隻對檢測結果感興趣。”
隨後,林傑跟著兩人來到一間實驗室。
“把這些白芷拿去檢測,出了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好的,歐陽會長。”工作人員接過之後,轉身離開。
歐陽月此時手機鈴聲響起。
“小雪,你可得把他看好了,我要下去開會。”
“放心吧,姐。”歐陽雪信誓旦旦道。
等到離開後,歐陽雪滿臉好奇的打量著。
“怎麼,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冇有,就是想看看你是哪來的膽子跟我姐比拚專業知識的,她當年可是全學院公認的女學霸。”
林傑嘴角扯出一絲弧度,淡淡開口道:“我不知道她所學本事如何,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會看病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林傑神秘一笑,隨即故意靠近了些。
“你,你乾嘛?”
林傑嘿嘿一笑:“彆怕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“你,你在過來我可要叫人了。”
“你叫啊,隻要你想每天每天晚上疼的死去活來的話,你就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