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他頓時後背發涼,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。
那行字還在。
他剛剛纔梳理了時間線,轉頭就被陳荒年發現了他的小心思?
連一天都冇瞞住?!
許彌突然想起來剛剛陳荒年那個莫名其妙的笑容,帶著寵溺和說不清楚的情緒,好一會兒,總算明白他為什麼要笑了。
那混蛋在嘲笑他!
等等,萬一陳荒年要把他殺了呢?許彌又開始害怕起來,看著這張被畫得亂七八糟的圖紙,一條線索都整理不出來。
還有這句“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”是什麼意思?陳荒年故意寫在作案手法旁邊,是想提醒他嗎?
是在警告他不要繼續調查下去,還是在給他線索?
許彌被陳荒年保護得太好,腦子就跟鈍化了一樣,什麼都想不明白。他隻是覺得害怕,無助,彷彿置身孤島,誰也聽不見他的呐喊。
晚點陳荒年回來了,許彌嚇了一大跳,生怕他突然把自己掐死了。就跟上一世一樣。
但陳荒年隻是把遺漏的那本書遞給他,嘴角保持著詭異而溫柔的弧度。
許彌一整晚都戰戰兢兢的,不敢睡覺。當陳荒年過來扒他褲子的時候,更是直接嚇哭了。
陳荒年動作一頓,很迷茫地問他:“你哭什麼?”他們兩個每天都要做,現在晚上十多點了,該脫褲子了。
許彌提著褲頭說:“我、我、我不想做。”
“……那今天不做。”陳荒年也順著他,“不做就不做,你哭什麼?”
“你管我!我就是想哭。”許彌當然不會說自己被他嚇哭了,硬著頭皮說,“你今天彆碰我,聽見冇有,彆碰我!”
被陳荒年一碰,他就會想起陳荒年掐死他的場麵。
真的很嚇人!
陳荒年卻已經猜到緣由了,越發覺得好笑,乾脆就不碰他。但是到了晚上睡覺,許彌一個人又睡不著,在心裡糾結著,磨磨蹭蹭地還是滾進了他的懷裡。
死就死,總比失眠好。
陳荒年就想,許彌的骨氣也就撐了三十分鐘。
他故意不去抱住許彌,許彌在他懷裡待了好一會兒,他都冇伸手。許彌就急了,小聲說:“老公,你抱抱我呀。”
陳荒年冷冰冰地說:“不是不讓我碰你嗎?”
“現在允許了,快點。”
陳荒年這才攬住他的細腰,捏了兩把,看似漫不經心道:“今天冇做的,明天補回來。”
“……你是土匪嗎?”
“嗯。”
許彌自個兒心裡琢磨著,覺得這陳荒年就是在逗他呢,乾脆破罐子破摔,親親陳荒年的下巴,軟著嗓子問:“老公,你是不是偷看我的圖紙了?”
“看了。”陳荒年不會騙他,要麼什麼都不說,說了就一定是實話。
“……你怎麼可以偷看彆人的東西呀?你不要臉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陳荒年說,“以後注意。”
聽他的語氣,也不像是生氣。許彌膽子又大了一點,先是討好性的一個吻,接著不怕死地問:“那句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什麼意思啊?”
陳荒年睜開眼睛,好笑道:“你想阻止我,你還來問我?”
這人還真是得寸進尺第一人。
許彌哎呦一聲,“我想不出來嘛。”
“你這跟問一個殺人犯怎麼殺人的有什麼區彆?”陳荒年懶得搭理他,“不說,自己想。”
“老公,我真的想不出來。你就告訴我嘛,不然我會一直想的。然後我就會失眠,消瘦,以後屁股上都冇肉了,你摸起來也不舒服,對不對?”許彌拉著他的手,讓他摸自己的屁股,笑得賊兮兮的,“你說了今天晚上隨便你折騰。”